系,心中担忧,便忍不住想通江轻尘确认。
屋子里仍燃着暖炉,熏香袅袅。
江轻尘给她倒了杯茶,轻飘飘道:“我没有看到,倒是江瑶歌身边的小姑娘春桃似是看见了那贼人的模样。”
平乐心中一紧,“那?”
江轻尘戏向来是做的足的,她笑着看她,“你这般捉急做什么?莫不是要替江东鸿捉了那贼人雪恨?”
平乐微微有些恼怒,“你惯会取笑我,别人不知,你还不知我的心思吗,我是恨不得江东鸿早日横死,又怎么会替他担心?”
她身子前倾,离得她近了一些,低声道,“不瞒你说,先前,我是见过黑羽的……”
她咬咬牙,便将方才的事全盘托出,“他见我凄惨,便想带我远走高飞,可我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又怎么敢去拖累他,遂对他说了重话,他前脚刚离开,这江东鸿便遇刺了,我很难不将黑羽同这件事联系在一起。”
见平乐这般焦虑,江轻尘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歉疚。
这平乐也是个可怜人,她三番五次借她的手去铲除江东鸿,心中要说一点都不在意也是假的。
只是,她现在只能去说些假话安慰她,“黑羽不是莽撞的人,再说即使真是他,这春桃不过是见了个影子,也没有实打实的见到他的样貌,放宽心,一时半会,发现不了他。”
平乐眉头紧锁,依旧不放心,“可,今日之事,听闻江丞相大怒,相比此次风波不会轻易平息,若当真是抓到了他……”
“别杞人忧天了,黑羽武功高强,不会轻易落网的,想必现在早就逃回了家去,放宽心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平乐点点头,手中的绢巾却绞的紧紧的,江轻尘心中轻叹口气,手抚在她的手背上轻拍几下,以示慰藉。
果然如她所料,黑羽此人为人谨慎,办事干净利落,不给人诟病的机会,丞相府的家仆不过是半吊子水平的功夫,怎么比得上二品武官飞檐走壁。
搜寻了大半夜,排查了好几户可疑人家,却无所获。
江承畴一夜未睡,心中郁结烦闷,眼见到了寅时,正欲梳洗一番上朝去,却被骑马太监拦在门口。
天刚蒙蒙亮,尖嘴猴腮的白面太监跳下马来,恭恭敬敬对他一拜,才说道:“丞相大人,今日皇上免了各位大人的早朝。”
“李公公?”江承畴上前一步关切问道,“可是圣体欠安?”
那太监左右环视一圈后,才压着嗓子道:“圣上龙体康健,是那长公主的独子,庆安世子,听闻昨晚遭歹人绑了去,公主府大乱,云阳公主急出了病,卧病在床,皇帝陛下自然也跟着忧心,这不,连早朝都给免了。”
“当真有此事?”江承畴眼部下方一片乌青,苍浊的眼眸里是伪装的急迫,“可查出是哪方歹人?”
那太监尖着嗓子,似是吞了细面一般,“听闻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,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官家派人围剿过几次,伤了他们不少人,现在这般,不过借机泄愤,挑衅皇家威严。”
江承畴送走了李公公,在用早膳的时候还忍不住谈起此事。
江轻尘手中的动作一顿,抬头问道,“可是云阳公主家的那位庆安世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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