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为了我,真叫我受宠若惊。”
黎梓菲说:“不单单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自己——我可不想和你出现什么怪事。”
陈程随意点了两个菜,把菜单给了服务员,打发了她走开,然后对黎梓菲说:“行,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c市吗?”
黎梓菲说:“如果是公事呢,你不可能在双休日前来,大家都休息,你也办不了公事。如果是私事呢,我能帮忙就帮,不能帮我也没办法——而且,如果是有关于我的私事的话,请你最好吃完了再说,免得一个不巧,影响你的食欲。”
陈程笑了一下——谁都不是傻瓜,那就最好了,可以不必考虑怎么开口的事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,但是却都觉得尴尬——有多久,不曾这样两个人单独出来相处过了?还是说,根本就从来没有过,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呢?
“你在想什么?”
黎梓菲也许是有点心虚,所以看了陈程一眼,发现她眼神有些飘忽,嘴角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,好像是一种讥笑,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,还以为陈程是在心底里讥笑自己,却没想到陈程是在自嘲,所以就问了一声。
陈程叹了口气:“我在想,我们之前,是不是从来没有过两个人单独出来吃饭,或者做什么事。”
黎梓菲想了想:“好像有过,刚认识的时候,在以前住的地方的楼下,那样蛋糕店里,叫什么来着?”
陈程也想了想,觉得似乎还真的有那么回事:“哎,你不说我还真忘了——是叫苹果园吧?”
黎梓菲笑了一下:“你记性比我好,居然还记得店名。”
陈程说了一句:“我以前是学文科的,当然要记性好。”
黎梓菲说:“你这不是在抬高自己,贬低我?你原本是学文的,居然在考前半个学期的时候改读理科,还考中了运动医学系,我却是靠体育特长生进的g大。”
陈程白了她一眼:“你是保送的好吧。”
黎梓菲说:“你要想被保送,还能有人拦着你吗?你自己要大发善心,把保送的机会给了一个跟你根本没什么关系的校友——她叫什么名字你大概自己都不记得了吧?她不就是家里穷点吗,用得着你把这个当人情送了?”
陈程叹了口气,半天才说:“那时候年轻啊,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行,就算失去了这次机会,凭自己的努力也会有更好的机会的。”
黎梓菲说:“难道你现在就很老了?”
陈程说:“本来你不提前这个碴儿,我倒还不觉得。但你现在既然提起了这件事,我还真是觉得我老了——我现在只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,什么都不想努力,也再禁不起失去的打击了。”
黎梓菲怔了一下——她不知道陈程说这话是另有所指,还是仅仅只是说她现在的生活心态。
作者有话要说: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最后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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