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昭昭这般关心。”
明蓁伸手指了指一旁垂头站立的夏明曦,道:“那明郎可得好好瞧瞧,昭昭的这位妹妹,名唤明曦,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呢,昭昭都舍不得她嫁人。但若是明郎喜欢,昭昭也只好忍痛割爱了。”顿了顿,她又故意道,“也好叫昭昭知道,明郎惯喜欢美貌女子,只叹昭昭命苦,如今年老色衰,也只好青灯古佛,了残此生了。”
玄凌果然笑了,仔仔细细打量了夏明曦一会儿,他本清隽,又是一国之君,看得夏明曦脸红了一片。玄凌转头同明蓁说话:“确实是比昭昭好看,像株桃花一般。”
明蓁赌气地转过身去:“那皇上便纳了她吧,有族妹陪伴皇上身侧,昭昭便不在这碍您的眼了。”
夏明曦一慌,连忙跪下:“臣女不敢。”
明蓁伸手拉她起来:“你这丫头,同你有什么关系?谁叫你姐姐我年老色衰,惹人厌弃呢?”
玄凌闻言大笑,伸手揽过明蓁,凑近了亲她,轻声哄道:“你这妹妹是好看,可谁叫我只喜欢你呢?哪怕是年老色衰了,我也喜欢得紧。旁人再怎么好看,在我心里,也不及昭昭一根头发丝的。”
夏明曦听得面红耳赤,心底羡慕族姐和皇上的情意,也不知她是否也能和未来夫君做到如此。
明蓁伸手就要打他:“你这是做什么?还有妹妹在呢,也不怕让她看了笑话。”
夏明曦连忙微笑道:“看着姐姐同姐夫如此恩爱,臣女心中也十分高兴呢。这大抵就是家中娘亲说的,闺房之乐了吧。”
明蓁伸手点了点她:“你这丫头,瞎说什么呢?口无遮拦的。”
玄凌却是笑道:“她这话倒是说对了。我待你之心,便如寻常的恩爱夫妻一般。”
明蓁红着脸低头,不再说话。
夏明曦走后,明蓁才同玄凌说起夏明曦的婚事:“除却入宫,夏家女是不为妾的。昭昭想给她请一纸赐婚诏书,明郎可是有主意了吗?”
玄凌不假思索道:“早在听闻夏氏女今年有人入宫的时候便想好了,将她许给平阳王做王妃。玄汾未娶妻,以夏家的门楣,也算般配。”
明蓁却有些犹疑:“九王……只怕他不喜欢呢。”
“我下旨赐婚,你妹妹又乖顺懂事,他和顺陈、庄和两位太妃都会喜欢的。昭昭无需担心。”玄凌安慰她道。
明蓁这才笑着谢了恩。做平阳王正妃,总比入宫为妃的好。至少,王妃能穿大红色,妃嫔却不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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