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忐忑不安。
张一凡一直跟方南在谈话,他们也不敢上前打搅。等两人谈得差不多了,发现突然来了这么多人,张一凡对身后的记者道:“今天的事,不要报道。我只不过是随便看看,这是非正式的视察。”
其他的人当然不懂,张一凡到底想干嘛。为什么不进市区,而跑到这山沟沟里来看风景?
这种地方,的确没什么好看的。
他们真正担心的是,万一张省长看到什么不如意的地方,这麻烦就大了。
接待领导,跟谈恋爱一样,只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,缺点尽量藏起来。
暴露缺点的结果,前者是失恋,后者是挨批,严重的甚至下岗。市领导听到张一凡的话,立刻挥了挥手,让记者退下。
市委书记抹着汗,赔着小心地问道:“张省长,这天气好热,是不是到市委休息一下。”
张一凡看了他一眼,对这个市委书记没有太多的印象,他说了一句,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们秘书长也就随便看看。”
他完全不透露自己的意图,方南心里有数了。在规划方案没有定下来之前,这件事只能保密。开发浙西地区的计划,不但是商机,也是官场中重要的信息。
一套新班子的成员,必定牵动很多人的神经。然后这批人,就会挖空心思,想尽一切办法去变通。张一凡不想公布的原因之一,恐怕便是如此。
市委书记听了这话,暗暗自责,看来自己又说错话了。张省长来这里的意图他猜不透,但他听到张省长说,让自己先回去,这无疑将自己彻底扔到一边了。
于是他还着市领导班子的几个人,老老实实跟在后面,张一凡也不管他们,再说,有他们和公安在,万一有什么事,比较方便。
从山坡下来,张一凡随步走进一个村庄。
村庄有些陈旧,根本无法跟江淮那些现代化城市联系起来。一行人进去的时候,村里的人一个个紧张地打量着众人。看到又是公安,又是领导的,每个人心里一阵无由地害怕。
难道出什么大事了?
市委书记背后匆匆赶来的镇长,把村长喊来之后,小心翼翼地陪在后面,听候张一凡叫唤。从村口到村尾,也没多少地方,整个村庄也就几十户人家。
张一凡看到的是老人和小孩,根本看不到青壮年的影子。这不用问也知道,青年人肯定外出工作了,只留下这些老弱残兵。
不过他很快就看到了一种新现象,不管是中年妇女还是老人,他们都坐在自家门口,做着一些简单的手工艺品。
听村长说,这些货都是自己组织起来,到山里那些厂里要来的散活。因为年纪大的人没法出去打工,只能留下家中,他们就将附近的货接过来,每家每户发过去加工。一般一个星期收发一次,急的时候,一天一次。
别看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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