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手怎么有一种痛感?”
他打风言霆的时候可是用了很大力气。
风毅盯着他还有些通红的手掌闪了一下神。
“老爷,您不记得了?”
风莫延听出他话中有话,瞥紧眉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风毅叹了一口气,坦白道:“您不记得了?就在两个小时前,你和大少爷发生了激烈的争吵,您打了他一巴掌,还动手推倒了少夫人。”
风莫延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风莫延绷着脸不再说话,眼眶里一双眼珠焦急地打转着,他在想,努力地回想事情经过。
脑海中闪过零星片段,他好像真的打了风言霆,还推了季安暖。
怎么可能呢?他百思不得其解,风言霆从小到大,虽然有很多次意见和他相左,可是自己从来舍不得动手打他的,今天自己怎么可能打了他,还又推了季安暖?
他实在想不起两个人争吵了什么以至于让自己动起手来。
他忍不住对风毅说:“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事情的经过,我到底怎么了?难道我得了老年痴呆吗?我打了那孩子,他心里是不是怨我了?”
“不会的,大少爷宽容,怎么可能会埋怨您?不过您真的想不起来事情的经过吗?”
风莫延摇摇头。
风毅看着他疑惑苦恼的神情,心中也十分纳闷,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,这些天,他经常忘了自己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
不过他确信风莫延没有得老年痴呆,他之前一直清醒得很,就上次昏迷后醒来就变成这样了,老年痴呆是会有预症的,之前风莫延并没有一点预症。
他斟酌了一会,觉得风莫延现在情绪还算稳定,便大胆开口:“老爷,您没有觉得这些天身体不太舒服,就有点言不由衷,不受自己掌控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老爷,您从醒来后行为就很反常,性情暴躁,无法克制自己的脾气,还很容易被人挑唆,所以我怀疑您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,可能被药物控制了。您还记得曾经和您交好,却得了重病,需要一种药物控制,不过那个药服用后会有很大的副作用,最后爆体而亡的陈楚生吗?”
久远的事被提及,风莫延的身体微颤了一下,脸上有很大的震动。
当年那个陈楚生死状惨烈,他至今记忆深刻。
风毅满脸严峻:“老爷,您现在的症状跟他太像了,我实在害怕。”
“你意思是有人对我用了这种药?”
风毅眼神闪烁,却没有贸贸然开口。
“能接近我,也敢这样做的除了言霆就是子轩还有就是风家那些下人!”
他边琢磨,边自己已经为风言霆开脱。
“不,言霆不可能这样害我,就算他经常忤逆我,也绝不可能伤害我。”
风毅一直站在局外,是最清醒的。
他的嘴角微微咧开一抹弧。
“您只要往你被药物控制,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,谁从这中间最受益去想就行了。”
他自认为嫌疑最大的就是风子轩。
风莫延被他提醒,一抹寒光从眼中飞逝。
“那你说,我应该要怎么揪出这个害我的人?”
风毅微微一笑:“老爷,您心里不是很清楚吗?这种控制人心神的都是慢性药,需要长期服用,才能一直起作用,所以只要不再吃喝有嫌疑的人给您的任何东西,您的病情就会慢慢好转,直到稳定。到时候谁着急,先露出马脚,幕后黑手是谁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,那我们近期就不回家,不接触到家里那些下人,他们就可以排除嫌疑了。”
“好,那我待会就告诉大少爷取消办理出院手续的事,我们继续在医院待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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