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不曾预料到的,而林烨最后祭出太初剑,将紫云、金瑶两位仙君抹杀,也都大大的出于他的预料。
倒地起身之后,灵尘并不知道战场那便的情况,但他知道一点,不管这一战的结局如何,不管是林烨败了,还是父亲败了,自己都要去看一眼。
结果令灵尘即失望又兴奋。
失望的是,败竟然是自己的父亲。
兴奋的是,父亲伤得极重,神魂已经破碎不堪,随时可能失去。
他被其灵龙,飞速逃离现场,在离开之时他看到了去而复返的任翎,但任翎却没有拦住他,而是冲他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。
灵尘读不懂任翎笑容里的意思,他只是玩命飞逃,直到飞出去很远很远,直到自己精疲力尽之后才停下,并寻了一座山洞,将灵龙放在洞中,又从洞外搬来一块大石,将灵龙的身子铺在大石上。
灵龙幽幽从昏迷中醒来,见救了自己的是儿子,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,道:“尘儿,快回到……回到盘龙宫去,这里不安全……”
灵尘同样肉身成圣,断掉双足此刻已经痊愈,但他因为受伤过重,身上已没有了半点力气,连说话也十分费劲。
灵尘却似乎没听到父亲的话,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柄早就准备好的匕首,伸手将父亲胸前的衣服剥开,想了想,又觉得不妥,凝气掐了一个祛尘诀,将灵龙的身子给洗了一遍。
处于虚弱中的灵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张开眼睛,问道:“尘儿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爹,您睡一会儿,睡一会儿就好了,不痛的。”灵尘发着抖道。
他挖着匕首的手正在剧烈的颤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过于兴奋,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。
“爹,您知道么?儿子我继承了您很多优点,同样的血腥残忍,同样的不择手段,我是您的亲儿子,我这一生必定以您为荣。”灵尘一边伸手摩挲着灵龙的胸脯,一边低低的笑,笑容十分的渗人。
“你,你要……干什么?”灵龙激动起来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
他站起来教训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但手脚完全动不了,此刻的他太虚弱了。
“爹……那个林烨说过,你身上没有一块肉是你自己的。这七巧玲珑心,是当年你从林烨的身上挖下来的,你这副肉身,也是你从你恩人身上夺来的,现在你的神魂就快破碎,眼见就要死去,这副大好肉身,怎么能就这么浪费了,您说是不是?”
灵尘低低的笑着。
“你……放肆!小畜生,你个小畜生!”灵龙不知哪来的力气,突然悲愤的咆哮起来。
“畜生么?嘿嘿……我是你儿子啊!我是畜生,那你岂不是老畜生?”灵尘看着只能发怒而不能动弹的父亲,嘿嘿的笑道。
“反正这副肉身也是你抢来的,埋进土里也是浪费,不如留给我的吧。放心好了,我会将你风光大葬。”
当年挖去林烨心脏的灵龙,或许没有想到,多年之后他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,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。
当真是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。
致死,灵龙都没有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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