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才又说道:“今年春天,我们山里来了一个人,是师父的师妹派他送信来的,那人是‘俏药叉’……”
钟灵道:“我妈妈?”
文昊也插嘴道:“‘俏药叉’甘宝宝?那不就是灵儿妈妈吗?”木婉清道:“是啊,她是我师叔。”
文昊道:“你提到俏药叉,我才想到当初灵儿给我提过,你师父的信里说什么啊?”
木婉清道:“我不知道。师父看了那信,十分生气,将那信撕得粉碎,对送信的人说:‘我都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’那人去后,师父哭了好几天,饭也不吃,我劝她别烦恼,她只不理,也不肯说什么原因,只说有两个女人对她不起……”
文昊问:“那你怎么说?”
木婉清回道:“我说:‘师父,你不用生气。这两个坏女人这样害苦你,咱们就去杀了。’师父说:‘对!’于是我师徒俩就下山来,要去杀这两个坏女人。师父说,这些年来她一直不知,原来是这两个坏女人害得她这般伤心,幸亏甘宝宝跟她说了,又告知她这两个女人的所在。”
文昊看了一眼旁边的钟灵,心道:“钟夫人却原来这般工于心计。这可是借刀杀人啊。她自己恨这两个女子,却要秦红棉去杀她们。”
木婉清续道:“我们下山之时,师父命我立下毒誓,倘若有人见到了我的脸,我若不杀他,便须嫁他。那人要是不肯娶我为妻,或者娶我后又将我遗弃,那么我务须亲手杀了这负心薄幸之人……(再次白眼某人)我如不遵此言,师父一经得知,便立即自刎。我师父说得出,做得到,可不是随口吓我的。”
文昊心道:这真是个狠人啊,天下任何毒誓,总说若不如此,自己便如何身遭恶报。她师父却以自刎作为要胁,这誓确是……厉害呀!
想到这里,开口说道:“原来根儿在这里,婉儿你别听她的,不必如此,我是绝不会‘弃’你的,只是你可别反过来‘弃’我就好……”
木婉清俏脸一红,心下却甜,她是极爱听这些的,当下又说道:“我……哪里……哪里会‘弃’你……我师父便似是我父母一般,待我恩重如山,我如何能不听她的吩咐?何况她这番嘱咐,全是为了我好。当时我毫不思索,便跪下立了誓。”
“我们下得山来,先到苏州去杀那姓王的坏女人。可是她住的地方十分古怪,岔来岔去的都是河滨港湾,我跟师父杀了那姓王的坏女人的好些手下,却始终见不到她本人……”
文昊心说,怪不得人家倾巢而出,万里追杀,却也难怪。
他是看过书,却哪里会看这么仔细,原觉得那瑞婆婆不依不饶,原来根子在这里。
在木婉清接下来的叙述里,她和师父相约分头去找,一个月后倘若会合不到,便分头到大理来,因为另一个坏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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